“蘇蔓,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沒有哪個媽媽會不了解自己的女兒。”
“你遺傳了我和蘇長寧最好看的部分,如今出落的天仙一樣。聽媽媽說,女人的美貌就是一種武器,你現在已經成功俘獲了厲家那位的心,你再加把勁,想辦法靠厲聞川把整個蘇家都給滅了!”
她說到這,臉上又露出了犯病時才會有的瘋勁:“隻有把他們全都殺了,我才會開心,才能解脫!”
蘇蔓捧著那碗湯,沉默不語。
江文茵又焦躁地在客廳裏來回踱著步,垂著腦袋自言自語:“不過,這樣還是太慢了啊……”
她像是想到什麽,忽然緊緊攥著蘇蔓的手腕,眼裏閃爍著瘋癲的暗光:“不如你趁現在蘇長寧對你有所求,找機會拿刀捅穿他的心髒!”
“蘇蔓,答應媽媽好不好,這是我們娘倆唯一的解脫方法了。”
江文茵手上的力道加重,蘇蔓手腕上瞬間青紫一片,疼得她差點端不住那碗湯。
聽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江文茵眼底的瘋勁更甚:“乖乖,媽媽這是為你好啊,你為什麽不聽媽媽的話?”
蘇蔓的心就和手裏的這碗湯一樣,一寸,一寸地涼了下來。
為你好。
蘇長寧和江文茵竟然在同一天裏跟她說了一樣的話。
太可笑了。
她忍辱負重想要救出的母親,在她見到她的第一麵不是真心心疼女兒的遭遇,而是盤算著如何利用女兒來達成自己的複仇。
江文茵讓她去殺死蘇長寧時,根本沒有替她考慮過她該如何安全抽身的問題。
蘇長寧讓她去給厲聞川下毒時也一樣。
他們隻考慮了自己,完全沒有考慮過她該怎麽辦。
一次都沒有考慮過!
她難道生來就隻是一枚棋子嗎?
一切都不由她,隻憑著執棋者的喜惡,肆意惡劣地安排著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