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關,蘇蔓的後背就硌到了牆上,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厲聞川的吻落了下來,鋪天蓋地,強勢霸道。
蘇蔓差點要因為缺氧而窒息。
“聞川,別……”
蘇蔓臉頰爆紅,氣息嬌弱。
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隻能緊緊抱著厲聞川的腰。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口吻蠱惑:“你難道不想我嗎?”
蘇蔓仰臉看著他,男人的臉比走之前瘦削了幾分。
她佯裝心疼地伸出手,摩挲著他的輪廓,指尖輕勾著他的領帶:“我很想你……”
“……”
厲聞川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
半小時後,蘇蔓整個人都趴在了厲聞川身上,再動彈不得,像蔫巴的茄子。
骨頭也仿佛散了架一樣,她極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全程在牆上,她的後背被磨得又疼又酸。
嘖。
厲聞川也太畜生了。
太酸太累太過刺激,她忍不住咬了對方的肩膀一口。
此時她望著厲聞川肩頭鮮紅的牙印,慌得不行。
“你疼不疼?我下樓給你拿藥膏……”
厲聞川含住她的耳垂,笑得邪氣:“你還有力氣下樓?”
“……”
還能取笑她,看來不疼。
而且也沒生氣。
沒生氣就行。
蘇蔓撫著他的肩膀,指腹輕柔:“你這麽急趕回來,那邊的工作沒問題嗎?”
“還行。”
厲聞川揉了揉眉間,難得地流露出一絲疲倦。
為了能在今天趕回來,他這幾天壓根就沒有睡覺。
就連在飛機上也在處理公務。
他枕在蘇蔓的膝蓋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蘭花香,蘇蔓的指腹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舒服得他閉上了眼睛。
厲聞川毫無戒心地睡到了傍晚。
蘇蔓昏昏沉沉的,也蜷縮著身子,鑽進了他的懷裏。
相安無事的一天,直到門外響起叩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