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剖析蘇長寧給她舉辦生日宴的原因。
是又要威脅她幫他除掉厲聞川嗎?
不,不一定。
也有可能隻是為了完善好他的人設,將替嫁的騙局包裝得再圓滿一些。
畢竟真正的蘇媛是集萬千寵愛為一身的蘇家獨女,每一年的生日宴都辦得盛大隆重,今年突然就取消不辦的話,確實也有些違和。
隻是,既然是為“蘇媛”舉辦的生日宴,身為主角的她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屆時在宴會上還得與蘇長寧再度見麵,彼此演繹父女情深。
光是想象這個畫麵,蘇蔓就有些作嘔。
“你生日大哥都不趕回來和你一起過,嫂嫂不會生氣嗎?”
厲文彥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眼底滿是愁緒,好似真的在為她打抱不平。
可若是仔細看,卻能從中看到幾分戲謔。
蘇蔓收起賀卡,淡淡道:“有什麽好生氣的呢?即使他沒時間回來陪我,可我和他的心始終是在一起的。”
她說完抬腳就走,免得自己再裝下去會被看出她說這句話之時底氣有多不足。
“是嗎?你們的心不論隔多遠都能貼在一起嗎?”厲文彥眼底掠過一絲落寞,隨即又立馬被戲謔和嘲弄取代,“可大哥沒時間看你,卻有時間喝下裴婉然燉的湯呢。”
接著又看似酸溜溜,實則陰陽怪氣地補充:“嗬,我這個做未婚夫的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
一想到那兩個人現在或許在親密地舀湯喝湯,說不定連更親密的事也做了……
蘇蔓的胸腔頃刻間被某種膨脹感堵塞,酸酸麻麻的,叫人透不過氣。
明明她這些日子以來都已經刻意不再去想這件事,可現在經過厲文彥這麽一提醒,一切都功虧一簣。
蘇蔓眼神不善地看向厲文彥,始作俑者卻在整理著文件,一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模樣,叫人看了恨得牙癢癢,卻又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