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聞川,你看著我。”
蘇蔓扳正了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還沒有得到證實。如果奚夫人真的還活著,那她也許也是因為有她的苦衷才沒辦法見你。”
“你不能自己撅了個坑,然後猛地往裏跳,再用沙子把自己埋住了。
厲聞川盯著蘇蔓琥珀色的眼瞳,笑容極淡。
果然啊,這個人還是習慣性地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
過去他會嘲笑這個女人的想法總是一派天真,可是現在,他卻迫切地渴望有人給予他這種天真的想法。
否則,他將不知道字跡究竟活在真實還是虛假的世界裏。
蘇蔓是讓他聯係在這世間的唯一紐帶。
她是真的,她是真的。
厲聞川總是這樣提醒著自己。
蘇蔓沒有注意到他眸底的複雜情緒,隻是繼續分析:“方祁不是說他已經找到奚夫人過去的女傭了嗎?她一定知道些什麽,你要方祁把人帶過來,我們一定能問出些什麽。”
或許當年的假死真相,和奚清涵為什麽一直躲著不肯見厲聞川的原因,這個人都會知道。
厲聞川搖頭:“人帶不過來了,重症病房裏躺著,很快就要上西天了。”
“……”
怪不得方祁說可能得厲聞川親自過來問了。
就這樣的狀態,嚴刑逼問沒有意義,長途跋涉又不可行。
蘇蔓想了想,很認真地開口道:“厲聞川,你去見彭蘭馨吧。”
如果這個人就是突破口,那就去把困擾著自己的真相找出來!
厲聞川挑眉:“你同意我去查這件事?”
蘇蔓有些莫名。
這事關他母親是否還活著的大事,怎麽還需要她的同意?
“彭蘭馨待得那個地方在岷象,離這兒很遠,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厲聞川一根一根地捏著她的手指,微微上挑的視線帶著幾分邪氣和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