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回段家以後昏迷了整整三天,醒來後仍然是高燒不斷。”
段繆驊看著麵前已經和從前那個山野姑娘不大一樣的蘇蔓,解釋著他後來沒回青淼山找她的原因,“我跟我家人說了你的事,他們隻當我是發燒說胡話,後來為了我的安全,他們又強行把我送到了國外……”
再回到A城,一切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段繆驊找了很久,才找到青淼山,可他心愛的姑娘已經嫁給了別的男人。
聽完這個故事,蘇蔓的情緒變得有些複雜。
老實說,她早就忘了這段往事,也從來沒想過自己當年隨手救的人竟然到現在都還記得她。
所以他答應和MC簽約的原因,就是為了報恩?
蘇蔓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她手肘撐在桌麵上,雙手撐著下巴,上身微微向段繆驊的方向傾斜:“可是我遇到你的那一年才十幾歲,段總您是怎麽認出現在的我的呢?”
“或者也可以換一種說法,你怎麽能篤定我就不是蘇媛呢?”
畢竟她和蘇媛長得還是挺像的。
難不成段繆驊以前也認識蘇媛?
所以才能分辨出他們的區別?
“說來你可能不信……”
段繆驊嘴角勾出的弧度很有深意,“當初在我妹的生日宴上,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蘇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幾乎是脫口而出:“為什麽?”
段繆驊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口吻溫柔:“因為這些年來,我早已將你的模樣在腦海裏描摹上萬次了。”
過於直球的表白,猝不及防。
蘇蔓能感覺到臉頰下方有溫熱的血液快速流過。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及時去青淼山找你。”
段繆驊盯著她無名指上璀璨的鑽戒,目光微沉:“可我看得出來,你根本就不愛厲聞川,對不對?你本來就是是取代蘇媛被嫁進厲家的,你心裏一定也很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