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熱衷於這樣的撕逼戲碼。
尤其是媒體,新聞有話題度和關注度他們的飯碗才能保住。
記者們興奮地舉起長槍短炮,生怕漏掉這場正宮和小三撕逼的任何一個鏡頭。
然而他們企盼的互抓頭花的場麵並沒有發生,蘇蔓隻是看著田鶯,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田小姐,我相信我的丈夫不會和你發生任何關係。”
田鶯的臉色白了又白。
她總覺得蘇蔓這句話表麵上是在彰顯她身為正妻對丈夫百分百信任,實際上卻是在嘲諷她根本不可能入厲聞川的眼睛。
厲聞川什麽話都沒說,隻是勾唇淺淺笑了一下。
他還真沒有想到,蘇蔓在這時候還會替他說話。
隻是她的這份篤定,落在旁人眼裏卻成了她懦弱的證明。
“嗬嗬,丈夫和小三都舞到她麵前了,她還擱那裝深情女主呢!”
“不揣著明白裝糊塗還能怎麽辦呢?好不容易傍上厲家這樣的大款,她難不成還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厲聞川的臉不成?”
“是啊,估計牙齒早就咬碎了,卻也隻能往肚子裏吞呢!”
人們的竊笑聲令田鶯的臉色又稍稍緩和了一些。
她同樣看向蘇蔓,以一種看手下敗將的眼神:“蘇秘書,哦不對,該稱呼你為厲太太才是。你和厲總的家事我管不著,隻希望你和厲總日後能放我一馬,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司小職員,實在不想摻和你們的家務事……”
她邊說著,邊用力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這段話配上她無辜的眼神,所有人都會認為她是被逼迫的。
短短的時間內,她竟又將被紈絝強取豪奪的角色奪了回來。
田鶯清楚地認識到,現在的她想要破局,除了繼續攪渾水,打死不認她和厲聞川之間是清白的,別無他法!
她聰明的點還在於,她將自己放在了低賤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