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厲聞川發怒的原因是甄月如說她是厲聞川的半個母親。
拿自己去比做奚清涵,她怎麽敢的啊?
蘇蔓急忙摁住了他的手,撫慰似的捏了捏,又衝他搖搖頭。
今晚是他的關鍵時刻,絕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發作。
厲聞川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升到天靈蓋的火忽然又降了下去。
甄月如見厲聞川久久沒有發作,麵上流露出了幾分詫異。
要是平時,他肯定已經掀桌子走人了。
她不由得看了蘇蔓一眼,果然是能製服惡鬼的人啊……
難怪厲老夫人會把寶都壓在了她身上!
黎韻沒有察覺到場內微妙的氣氛,隻是冷笑著向甄月如甩刀子:“嗬嗬,甄月如,你不用把話說得這麽好聽,誰不知道這個屋子裏最怕大少爺進入財團內部的就是你啊?他進了集團內部,你那個病怏怏的兒子可就沒有機會咯!”
“你!”
甄月如臉上掠過一抹慍色,隻有那麽短短一瞬間,很快她就委屈地紅了眼眶,“我知道我兒子的身體不好,我也從來沒想過要他繼承厲家……”
黎韻聞言立即懟道:“你沒想過?那你當年怎麽逼著你兒子讀的商科?厲文彥當時明明是想去國外學畫畫的!”
甄月如坐在她旁邊,仍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你是說,你比我還要了解我的兒子咯?”
“我比誰都了解你想要強占厲家的野心!”
“夠了,不要再吵了!”
厲天舜終於發話,他眉頭緊縮,一雙略顯疲態的眼睛此刻對著兩個女人怒目圓瞪。
這時,一個和厲天舜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站出來了。
蘇蔓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厲天舜的哥哥,也就是厲聞川的大伯,厲天堯。
“恕我直言,就算MC這次沒有被人設計陷害,能達到的最高盈利也隻是幾千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