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幽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聲音顫抖著說:“我真的沒想到,父親會迷暈我。等我醒來,就發現自己在蘇小小背上。”
莊若幽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蘇小小滿身是傷,卻還背著我,在那暴雨中拚命地在山林間穿梭。”
江翎音握緊了拳頭,氣憤地說:“蘇小小她在帶你逃跑?”
莊若幽:“是。”
夜聞璟皺著眉頭,問道:“然後呢?蘇小小自己被綁上祭台,她怎麽逃脫的?”
莊若幽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我一睜眼,身後是祥雲村村民們窮追不舍,他們的呼喊聲在山穀中回**,讓人毛骨悚然,蘇小小背著我拚命逃,拚命逃。”
莊若幽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夜晚。
她身體微微顫抖,“蘇小小一刻也不敢停歇,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傷口流血,可腳步卻沒有絲毫放慢。”
江翎音心疼地看著莊若幽,說:“那你們後來是怎麽逃脫的?”
莊若幽搖了搖頭,痛苦地說:“我不知道,我又昏過去了。等再次醒來,就隻有我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裏,蘇小小不見了蹤影。”
莊若幽的聲音充滿了悲戚,她緩緩說道:“等我稍作休整,再次暗中潛逃回祥雲村,卻發現祭台上已經有一位死去的天女。
我本以為那是蘇小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莊若幽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我守到天黑,等值守的村民離開,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查看,卻發現死去的天女竟是我的弟弟啊!
我弟弟與我是龍鳳胎,他自小男生女相,容貌佚麗。
長相又與我十分相似,稍作打扮,旁人乍一看,便是女娘無疑。”
江翎音和夜聞璟都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莊若幽聲音顫抖,幾近崩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會是弟弟呢?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