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夜聞璟的身體情況穩定下來,但仍處於昏迷之中。
就在這靜謐的時刻,一陣倉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覺廬客棧的寧靜。
陸亭霖踉踉蹌蹌地奔至門前,一身的傷讓人觸目驚心。
桑濤和蘭勰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趕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他。
陸亭霖的衣衫破爛不堪,血跡斑斑。
幾處傷口深可見骨。
鮮血還在不停地滲出。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透著急切。
江翎音見狀,秀眉緊蹙,立刻著手為他救治。
“陸亭霖,你這是怎麽搞的?”
桑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焦急與關切,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陸亭霖虛弱地喘著氣,嘴唇幹裂。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先別管我,蘇晚吟找到了。”
眾人一聽,精神為之一振,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
“她在哪裏?”
蘭勰急切地追問,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陸亭霖的胳膊,目光緊緊盯著他。
陸亭霖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就在霧蓮山莊後金鹿山深處。
但金鹿山危險重重,機關無數。
還有許多藥人守著,入口極難發現。
更詭異的是那入口竟然會變化!”
桑濤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憂慮:“這可如何是好?”
江翎音一邊救治一邊說道,語氣嚴肅而冷靜:“先別想那麽多,保住你的命要緊,其他的交給我們。”
陸亭霖咬著牙,臉上露出倔強的神情:“我沒事,隻是蘇晚吟在那裏,我們得盡快想辦法找她,否則姓夜的……”
蘭勰沉思片刻,目光深邃:“那我們也得好好謀劃一番,不能貿然行動,你先別動啊!”
陸亭霖點點頭,疲憊的臉上滿是堅定:“沒錯,這次我能活著回來報信已經是萬幸,那地方實在太凶險。”
江翎音處理好傷口,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傷已無大礙,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