闔州這次大水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宋江珩沒日沒夜的派人通水才保證了城裏的安危。
眼下秋季,雨勢明顯減弱,隻要再將那到排水河挖好,他就可以回去了。
算算日子,等他回去的時候,沁婉也差不多要生產了。
到時候答應她的事,他自然是會滿足她。
自從那日以後,沁婉才知道皇後娘娘不僅將事情瞞了下來,就連她們的自由也限製住了。
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真的沒收到消息,還是根本沒有在意她的死活。
這段時間她睡得很不安穩,眼下天氣越來越冷,都快八個月了,這些日子以來,都是雀兒和安姑姑忙前忙後的照顧她。
很多時候,她坐在院子裏能發很久的呆,久到腿發麻了才緩過來。
見她穿得有些單薄,安姑姑上前給她披了件披風。
沁婉回過神來,問:“安姑姑,皇後娘娘何時能放我們出去?”
安姑姑安慰她:“昭訓,皇後娘娘之所以這麽做爺是為了保護你。”
“這次無論是不是真的,都隻能是真的,沈小姐是太子妃容不得出半點差錯,這不僅是為了您,皇後娘娘也要給沈宰相大人一個交代。”
“那太子殿下知道這件事嗎?”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的任務就是照顧您平安誕下皇子,其餘的奴婢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沁婉也清楚她是不會說的。
所以,這次她真的是出不去了。
這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是公主殿下她們策劃好的,包括那信,盡管漏洞百出,但沈姝芷受傷乃是事實,所以她無罪也要有罪!
等到了午飯時間,見雀兒去取飯還沒有回來,沁婉擔心她出事,連忙讓安姑姑去瞧瞧。
不一會兒就看見安姑姑扶著滿臉是血的雀兒回來了。
“怎麽回事?”
安姑姑將雀兒扶坐下,沁婉連忙去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