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好好的,怎麽要改婚期呢?”
慈文太後說:“原本哀家是擔心郡主剛過來,你們相處不習慣,現在來看,是哀家多慮了。”
“早些成婚,哀家還等著抱大皇孫呢。”慈文太後忽略魏王,繼續拉著沁婉的手問她:“郡主可否成全哀家的心願。”
沁婉心想,這些日子,關於她的傳聞,太後必定也知曉,今日肖貴妃突然提起此事,肯定是料到太後對借此機會做事。
既然如此,她便順勢而為,剛好趁機會給沈姝芷一份大禮,至於肖貴妃這帳他們慢慢算。
適才她問過太子殿下有關刺殺的事情,隻是抓到的人一直不肯開口,所以她打算和太子殿下演一出戲。
引蛇出洞最好不過了。
思緒至此,沁婉羞著臉,低著頭,柔聲細語:“小女全聽太後娘娘的。”
“好,好。”慈文太後滿意的說:“哀家果然沒看錯你。”
見事情已經妥了,慈文太後又說:“肖貴妃,你來得正好,外朝上供了些上好的緞子,不如你陪郡主去選選,有合心的,就帶回去吧。”
沁婉聽得出慈文太後的言外之意,是想單獨與魏王說話。
雖然她不想與肖貴妃有太多往來,但也隻好應下。
“有勞貴妃娘娘了。”
“郡主不必客氣,太後娘娘這是疼你呢。”
肖貴妃眉眼彎彎,含笑領著沁婉去了偏殿。
見二人離去,宋溫璟才開口問:“母後,您為何要將兒臣的婚事與太子殿下的放在一日?”
“璟兒,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慈文太後直截了當的說:“近日宮裏的傳聞哀家都聽說了。”
“哀家雖然不聞外事,但不代表哀家任何事情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眼的,崔郡主是你的未婚妻,即使再像太子已故的妃子那也是你的未婚妻。”
“皇家是不允許皇侄與皇叔的妃子與任何不軌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