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欣的小臂撐在桌麵上,眼睛亮晶晶的,甜甜看著霍奕修:“好吃嗎?”
兩人的距離挨得很近,一眼看去,女人又俏皮又溫柔又漂亮,誰能不愛?
淩昭想,如果他是男人,應該也會動心吧。
霍奕修沒正麵回答,說:“讓你安心養病,怎麽跑去練廚藝了。”
範文欣甜甜笑著,細腰微微下塌,扭來扭去,像是搖晃尾巴討主人誇的小狗:“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很無聊嘛。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學做菜咯。”
霍奕修勺子改換筷子,夾了一片芹菜吃。
芹菜杆子脆嫩,嚼起來脆生生的,咯吱咯吱的聲音淩昭都聽見了。
她緊抿唇瓣,心底驀然升起一股火。
她都已經躲到酒店了,他們這麽旁若無人,她還要忍下去嗎?
她往前走一步,卻停了下來。
忍不了又能怎麽樣呢?
她無數次告訴自己,她不在乎霍奕修了,那麽又何必自己找不痛快。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她轉身往門口走,身後傳來男人淡然的聲音:“不是讓你去做肉沫蛋羹嗎?”
淩昭腳步一頓,不可思議地瞪著他,掃了眼他在喝的湯,那麽多菜還不夠他吃的嗎?
男人說完話就低頭喝湯去了,淩昭咬了咬牙,憤然走向廚房。
範文欣默了默,餘光瞥著淩昭的身影,她支起身子,在霍奕修的旁邊坐下:“我第一次下廚,你還沒說好不好吃呢。”
酒店是開放式廚房,淩昭雖然身處廚房,但那兩人說什麽話,她一字不漏全都能聽見。
肉沫要現剁,她握著刀,把肉剁出噠噠噠的聲音,像是往平靜的餐廳打機關槍。
範文欣的說話聲被剁肉的聲音淹沒,不滿的投去一眼,轉頭對著霍奕修又是嬌柔地笑:“你喜歡吃肉沫蛋羹?下次我讓張媽教我。”
淩昭把肉沫放入打好了的雞蛋液中,再攪碎,加一點調味料,放在鍋裏隔水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