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眉眼低垂,喝一口菜湯,平靜道:“範秘書的孩子,是霍總的嗎?”
霍奕修獲獎,頒獎人是李市長。
當時宴會上,李夫人也在,見過範文欣。雖然之後兩人沒有過什麽交集,但李夫人記得別人對這位秘書的評價,對她很有印象。
範文欣不正麵回答,卻問:“李夫人也聽外麵的風言風語?”
李夫人抬起眸子,眼底有些許不齒,她冷聲說:“霍總正在風口浪尖上,想不被人聽到也難。隻是範秘書特意來天河寺製造偶遇,如果是為了霍總,大可不必。”
“我們家老李的事情,我基本上是不管的。商圈的事,老李也一向是按部就班,從不搞特殊。隻是有句話,我想提醒範秘書,也請範秘書轉告霍總,霍總憑本事獲得政府的支持,個人形象也要做好,別有點成績就得意忘形。雖然商圈烏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政府從來不管,但要是牽連了政府形象,那就別來沾邊。”
她拿起旁邊紙巾擦了擦唇,放下時,起身。
範文欣的臉一陣青一陣紅,調色盤似的。
李夫人看著平和,但言語辛辣,範文欣臉都沒了。
她也沒法在李夫人麵前說,她為霍奕修做了多少事。在這些原配太太們麵前,無論她做過多少,破壞別人家庭就是罪。
可即使如此,她也隻能在李夫人離開之前,伸手按住她的手。
李夫人低頭看了眼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範文欣馬上收起手,牽強笑著:“李夫人說的是。”
她咬了咬嘴唇:“我與霍總的事情,一兩句話也說不清。哎,別的也不說什麽了,其實今天我來寺廟,一半是因為我自己,另一半也是因為李夫人你啊……”
李夫人微微蹙起眉毛,範文欣說:“夫人早年小產,一直掛念那個沒出生的寶寶。做媽媽的,眼看著期待落空,哪個不心疼不難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