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太大,幾隻蝦被甩了出來。
不遠處有人看到,探究地看著。
許夫人意識到自己做戲太過了,咳了一聲潤喉,擺起了高姿態:“你別不吭聲。我最討厭裝的人。你要有什麽不滿,直接當麵說,我這個人一向討厭背地裏做小動作的。”
淩昭掃了眼地上那幾隻冤死的蝦,挽起無奈的笑。
【夫人的好意,我懂得,所以我有什麽可生氣的?】
“你懂什麽了?”
【許總的生日,我的店鋪開業,正好撞在同一天。今天是這個月裏,唯一的黃道吉日。許總的生日不能改,我的店鋪開業,可以延期到下個月。】
【隻是這樣一來,被別人傳出許夫人霸道,強迫別人店鋪改期,這就不好聽了。夫人也不想我為這件事困擾,就索性好意不說了。難道不是這樣嗎?】
許夫人自己都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理由,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是這樣的……你倒是心思細膩,懂我的好意就好了。”
她轉身,拿著夾子往餐盤裏夾了幾個更大的蝦,再把餐盤遞給淩昭,心想這個淩昭,比起範文欣,心思其實要更深。
也就是吃了不會說話的虧,如果是淩昭幫著霍奕修打點公司,霍奕修的事業遠不止如此。
但許夫人能降住許總,就不是省油的燈。她又問:“那秦湛是怎麽一回事兒,你什麽時候跟他是朋友了?”
秦湛來南城後,不常在高級宴會上露麵。
有說是秦家那幾個叔伯打壓的緣故,也有說他本身不愛出席宴會,**愛自由。
如今大家都曉得了,秦公子不但是秦家的公子,也是李夫人的侄子。李家低調,李夫人嚴肅,不喜歡拉幫結派,大概也是警告過秦公子的。
可是,秦公子竟然跟這個沒什麽身份可言的霍太太混在一起,太奇怪了。
而且剛才他那出場,仿佛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