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修當著溫明瑞的麵,把淩昭帶出店鋪。
出去的時候,那支楞的寫著營業時間的小黑板啪一下翻地上了。
回到金璽園,淩昭下了車,直接往樓上走,壓根兒不想看到霍奕修。
一頓吃,頓頓吃!
她惱怒的攥緊了手指,用腳把門踢上。
砰一聲巨響。
霍奕修卻不緊不慢,他站在門口,看了看時間,淡聲說:“開門。”
淩昭用後背抵著門板。
不止抵上了門板,還反鎖了。
“給你十分鍾時間換衣服,管理好你的情緒,跟我回紫清園吃飯。”
淩昭轉身,衝著門踢一腳。
咚一聲巨響。
霍奕修皺了皺眉毛,這脾氣鬧得不輕。
他還沒找她說事呢!
“發脾氣也要有個限度!你知道秦湛是什麽人嗎?知道你給我招來什麽麻煩了嗎?”
淩昭眼眶裏噙著淚,又一腳踢在門上。
男人擰緊了眉毛,盯著那扇結實的胡桃木門:“你踢,有本事把這門踢爛。”
咚。
咚咚。
連著踢了三腳。
淩昭腳疼,可她沒有別的可以發泄的東西。她隻能把門想象是他的臉,狠狠踹。
霍奕修深吸口氣:“秦湛是李夫人的侄子。之前閔太太怎麽拉攏他,如今的許夫人也是一樣的。”
淩昭終於明白範文欣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她哂笑了聲,狠狠一抹臉。憤怒之下,她開鎖的手指顫抖著,把指甲都弄斷了。
【那不是很好嗎?霍總以後就可以借由他太太與秦公子的‘友好’關係,跟李家攀上交情。許總、王總、張總,衝著這份交情,他們都要把你當親弟弟。】
她的手臂揮舞的幅度很大,當說到“友好”兩個字的時候,手勢更是加重。
霍奕修的臉黑如鍋底,從齒縫裏擠出字:“你說什麽?”
淩昭用力一抹臉上淚痕,高揚著下巴:【我說錯了嗎?霍總嫌棄我是個啞巴,卻苦於要給人好印象,不得不把我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