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指著淩昭的那根手指,仿佛成了一把刀,深深刺入淩昭的心裏。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緊緊攥住手指,才能控製自己沒有上前一把折斷她的手指。
霍奕修的瞳孔驟然一縮,大手握住淩昭的手,他沉了口氣:“媽,我帶她回來,原本是想陪你一起吃晚飯的。你還想不想這個家安寧?”
他的額頭隱現青筋。
霍母瞪大了眼睛。
雖然兒子有時候會跟她意見不一致,爭吵幾句,可從來沒說過這麽重的話。
她腦袋一陣一陣發漲,眼睛都直了。
範文欣幾步上前,攙扶著霍母,說:“阿姨,您別生氣。奕修帶她回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霍母坐下來,狠狠瞪著淩昭:“你說什麽道理?”
範文欣從茶幾下找出降壓藥伺候她服用,聲音溫柔,一副明事理的樣子說:“外麵的流言太多了,這段時間,公司的股價都不怎麽穩定。”
“今年最重要的項目招標在即,股價不穩定是大忌。那些想來投標的公司會以為我們想利用他們吸血的。”
“而且李家的態度……”範文欣頓了頓,眼睫垂下,露出幾分沮喪。
她慢慢收拾藥盒:“李夫人那裏一點態度都試探不出來。”
說著,她苦笑一番:“我本來隻是在紫清園養病,謠言那麽一傳……哎,今天正巧又跟奕修同時參加了李總的生日宴,就更讓人浮想聯翩了。”
“昭昭跟那秦公子一起來宴會……說實話,好幾個太太私下問我,奕修跟昭昭是不是就要離婚了。”
“奕修想平息風波,穩定公司股價,他把昭昭帶回紫清園吃飯,就是要讓人知道,霍家很穩。”
她徐徐說來,霍母不但聽懂了,還心疼範文欣。
委屈她被人指指點點,還要為了李夫人那落胎的孩子,天天給觀音上香納貢。
她是來霍家養病的呀,這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