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看一眼在櫃台那邊玩兒的秦謝，再回頭看向淩昭，還是那麽嬉皮笑臉的。
“你這要吃人的眼神，讓我看著害怕。”
淩昭壓緊了唇，把那盒子丟回他麵前：【為什麽要害我？】
“害你？這話怎麽說？”秦湛一臉無辜，一臉不知所以，可是看起來又賤賤的，絕對不無辜的樣子。
淩昭想治他的罪都不行，咬緊了牙齒。
【他們說你拿到了項目的資料，以此作為談判條件，拿到了君海科技的合作合同。】
秦湛扯了扯嘴唇，似笑非笑地瞅著放在針線筐裏的手機。
“你刪我微信的理由就是這？為了跟霍總表衷心，你對他沒有二心？”
淩昭死死瞪著他。
“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隻能說，你更應該跟他離婚了。連自己的老婆都懷疑，霍總是怎麽撐起那麽大一家公司的，該不是靠他身邊那個秘書吧？”
淩昭的眸子暗了暗。
對霍奕修沒有了感情是一回事，可是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霍奕修與範文欣的感情，又是另一回事情。
霍奕修有沒有真本事，淩昭是清楚的，範文欣對霍奕修的幫助有多大，她就不是那麽清楚了。
可是，這麽多年來，範文欣始終都在霍奕修的身邊，牢牢占據著第一秘書的位置，如果不是她的真本事，那就隻能說明，霍奕修願意給她這個稱號。
君海科技的第一秘書，無論在哪裏，都要被人看高幾分。
不像她，一個啞巴太太，人人視為累贅。
秦謝捧著一把小點心過來，小孩子比大人敏感，看出淩昭的臉色黯然，踢了秦湛一腳：“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秦湛捂著小腿骨：“臭小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我看到了，她快哭了！”小家夥認定秦湛欺負人，齜牙揮起小拳頭，秦湛連忙接住，對著淩昭說，“你問她，是不是我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