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不能因為那件事,就對我家孩子報私仇吧?怎麽說都是合作關係了,怎麽能一邊冷落了老婆,一邊欺負小孩兒呢?”
“這可不是英明神武的霍總能做出來的事情。”
霍奕修本就難看的臉色,再添幾分陰沉。
他什麽都沒做,又來一口黑鍋。
腳尖微移,男人正麵向著秦湛,齒關繃緊,從牙縫裏擠出字:“秦公子是習慣了做甩手少爺,不負責任,什麽事情都往別人身上推。孩子不管教,丟給別人照顧,犯了錯,那麽被人教訓幾句,也要認罰才是。”
秦湛的大手搭在秦謝的圓腦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圈兒撫著,秦謝這時候不哭鬧了,睜著淚汪汪的眼睛,豎起耳朵聽秦湛要怎麽收拾這個男人呢。
秦湛笑起來:“秦家的孩子,不管幹了什麽,都有秦家給兜底。再說了,我是請淩昭照看孩子,關霍總什麽事兒?”
霍奕修的齒關肌肉鼓了鼓:“你說的淩昭,她的身份是霍太太。你說有沒有我的事兒?”
他冷掃一眼秦謝,高揚起下巴:“這孩子缺乏母愛,秦公子應該給他另外找個女人,又或者秦公子不負責任到底,打算把孩子送給霍家了?”
秦湛微微眯起眼睛,抿著嘴唇不說話。
但是氣氛變了。
淩昭都感覺到了他的異樣,更不用說霍奕修。他微蹙眉,疑惑地瞧著秦湛。
過幾秒,秦湛哂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諷刺起來:“有句話說,越是缺什麽就越要什麽。霍總以‘責任’標榜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霍家有不負責的家風在前,才立這麽個人設。”
霍奕修凝眉,冷聲質問:“你什麽意思?”
秦湛扯了扯唇角,大手罩著秦謝蓬鬆的爆炸頭輕輕一晃,淡聲說:“我們該回家了。”
說著,牽著孩子的手走了。
淩昭疑惑地看著秦湛出去,還在回味他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