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看向霍奕修:“兩家公司不是合作關係嗎?他為什麽那麽做?”
霍奕修的牙關鼓了鼓,沉一口氣:“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他看向範文欣,“你的話可以少說一些。送我媽回去。”
範文欣呼吸微微一窒,委屈起來:“我說得多嗎?”
“是我不該說,太太救秦湛,秦湛送禮回報,解除那些人的猜疑?還是我不該跟阿姨說清楚,太太跟秦湛關係確實不一般,秦湛是怎麽得到跟君海的合作機會的?”
她似是忍無可忍,攥緊了拳頭,仰頭質問,脖子間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霍母一震,驚愕地看著範文欣:“什麽?他們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
她指向淩昭,“你給我現在就說清楚!不許把話留到下一秒!”
範文欣深吸口氣,一字一頓地說:“公司裏在傳,秦湛拿到了核心資料,而這份資料,是太太給的。”
“所以秦湛,才敢在那麽多人的地方,故意提起鐲子的事情。”
霍母的眼睛都瞪大了,她看著淩昭,隻是一瞬,腦中就補出了各種出軌竊密幫扶野男人的戲碼。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悶不吭聲的女人敢做出那麽醜惡的事情。而那個野男人作為回報,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要她出醜!
霍母氣地順手拿起一隻茶杯,朝淩昭的腦袋摔過去。
霍奕修迅速移動腳步,擋在淩昭前麵,杯子正好擦著他的手臂飛過,砸在牆上。
杯子四分五裂,在一聲脆響後,無聲無息地落在地毯上。
男人皺緊了眉毛,揉了下手臂,範文欣下一秒朝他快步跑過去,一把推開淩昭,急切問:“你怎麽樣?是不是傷到了?”
霍母跟兒子雖然常有衝突,也會給兒子低頭,可是現在她正在氣頭上,冷聲道:“隻是擦一下能有什麽事。你少幫著他,他要護著那啞巴,那就讓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