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盯著他,眼神犀利又惱怒:“秦家難聽的緋聞不是沒有,你父親當年創下之最。”
導致到現在,人們對秦家人的印象就是秦家的男人不可信。
之後秦家的子女談婚論嫁,都要比別人困難。
“……你,比起你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秦伯年雖然花心浮誇,但好歹是在結婚後才生了兒子。可這個秦湛,不到三十歲,就有個六歲的私生子,指望他與其他名門權貴聯姻是不可能了。
秦老爺子要比他的子女們看得透徹,這樣的秦湛,是撼動不了霍家繼承權的。讓他進入秦家的權力層改變不了什麽,但是他可以為秦家帶來利益。
“她一個啞巴要在上流圈生存已經很艱難,你就不要禍害別人了。”
秦湛把玩燈罩上垂下的珠串,慢悠悠說:“爺爺竟然會為外人著想?這麽有同情心呢?”
如果老爺子是這麽善良的一個人,當年就不會在他父母離婚時,立下苛刻條件,強行留下他母親帶入秦家的豐厚嫁妝。
如果不是秦家當年粉飾的好看,秦家的壞名聲還得再多加一項——貪婪。
這對眾名門世家來說,可比男人花心出軌還要嚴重。豪門聯姻,要的是利益共享,而不是被吸一大口血,拖著幾十年不還。
秦老爺子聽出他在內涵,眼神如刀:“秦湛!”
秦湛笑了笑:“爺爺別生氣嘛,我隨便說說而已。”
他鬆開珠串。
沒有了托舉的珠串晃悠,碰撞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老爺子一把握住那串珠:“別給我弄壞了。”
這綠玉台燈是老物件,老太太嫁入秦家時的嫁妝。老太太很早就去世,老爺子雖然後麵也有其他女人,可是年紀大了,對老物件珍惜起來了。
秦湛扯了扯唇角,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老爺子拿起一塊手帕,專注清理台燈的灰塵,緩緩說:“你給霍家整出這動靜,讓霍家沒有麵子。我不管你是什麽用意,秦家是參投了大量資金的,如果這筆資金砸了水花沒有聽個聲響,柳家留在南城的產業,就隻能用來做補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