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佟教授又不是那麽清高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拒絕霍奕修時,以北城有重要手術為理由,拒絕他了。
霍奕修的笑帶著幾分威勢:“我這份誠意不知道能否請動佟教授為我的太太做手術?”
佟教授剛做完實驗,手腕有上有手套箍出來的勒痕,他緩緩撫著那條痕跡,冷聲問:“霍總是因為網絡上的輿論,才做這麽大的‘投資’嗎?”
這麽犀利的問題,讓院領導無措地搓起了手:“佟教授,這個……霍總的私事,跟我們沒有關係。你隻管答應下來,我們安排好你的時間就好了嘛。”
霍奕修的笑透著冷意。
之前在南城見麵時,他就感覺到佟教授對他的觀感不好。
他以為佟教授是因為父親的醫療事故,連帶對他也不滿,現在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霍奕修說:“陳院長,方便出去一會兒嗎,我跟佟教授單獨談談。”
陳院長看了看佟教授,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擔心這麽好的投資要黃……可是金主提出要求,他隻能出去。
離開前,陳院長不忘勸導佟教授好好跟霍總“聊”。
會議室的門關起來,佟教授繃直的坐姿鬆散下來。他的手臂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了二郎腿:“霍總別怪我這個問題不好,隻是霍總誠意邀請的這個時間點,實在微妙。”
霍奕修不是現在才有錢,為什麽前兩年沒有想到給他太太請名醫呢?
霍奕修輕輕笑了笑:“這個問題,對佟教授來說重要嗎?佟教授作為醫生,行的是治病救人,我這裏有病人等著醫治,這不是最重要的答案嗎?”
佟教授看了他半晌,忽然放下二郎腿,目光緊盯霍奕修:“霍總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他又提了第二個問題:“霍太太她也什麽不知道?”
……
霍奕修在北城停留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