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咧開唇無聲笑著。
喬景澤說得沒錯,沒人在乎她。
她隻是霍奕修在創業前期階段需要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不能有自己的意識,在他沒讓她滾之前,她就得乖乖等著。
痛不痛,難過不難過,會不會死,以後她的生活如何,誰在乎?
霍奕修冷心冷麵,做他的妻子有什麽好?
不對……他隻是對她冷心冷麵。
範文欣是他的白月光,解語花,全能秘書,是他的電他的光。
他們在一起,雙劍合璧,劍尖所指,都是他們的江山。
其實,他沒必要這麽在意形象的。那些白手起家的公司老總,有幾個跟原配太太白頭到老的?就算沒離婚,跟身邊秘書搞到一起的,生私生子的,多了去了。
霍奕修的臉皮還是不夠厚,要練啊。
淩昭比手畫腳,竟然教霍奕修放開手腳,放心去愛,叫他不用在乎世人眼光。
其實,她也不是第一次跟他說了,他為什麽不信,她是真不吃醋,真想離開他。
如果不是怕他的報複,怕他囚禁她,她會逃的遠遠的。
逃?
逃去哪裏呢?
淩昭聚起的瞳孔又渙散了。
她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手臂在半空停頓一會兒,身體往後一倒,躺著不動了。
霍奕修看她一會兒揮舞著手指,一會兒停下來,腦子劃過的是一隻一隻金燦燦的鐲子。
在他身邊日子難熬是吧?
何必說那麽多抹黑他的話。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沉,跟冰塊似的。眼見她躺著不動了,他將她拽起來:“說啊,怎麽不說了?”
“以後我應該怎麽安排你,繼續說下去啊?”
淩昭昏昏沉沉,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抬起沉重手臂:【你會將我送去療養院,讓我自生自滅。】
男人如同雷擊一般震在那裏,眸中風起雲湧,晦澀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