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什麽樣的安慰劑?”蘇枝一邊說,一邊開始在車上尋找。
沈瀝川看著她擔心自己到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蘇枝像是一隻紅著眼睛的小兔子,看到他笑之後,就有些生氣了,“沈瀝川,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枝枝,你先別生氣。”看到蘇枝已經生氣,沈瀝川是連忙抱住她說:“我隻是很高興。”
“你高興什麽。你現在都受傷了,一直在流血。”蘇枝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我高興是因為你關心我。枝枝,我以為因為今天的事,你不會再想理我了。”沈瀝川說著,唇角漾著苦澀。
而蘇枝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是,因為今天的事,她有想過回去就不要再跟沈瀝川有牽扯了。
可是看到沈瀝川的身體是這樣的,她怎麽也沒有辦法做到不管他了啊。
“枝枝,能不能用不離開我做安慰劑?”沈瀝川趁機握住了蘇枝的雙手,認真地說。
蘇枝要抽出手,他就更用力,深邃的眸子裏也閃著有些委屈可憐的光芒。
蘇枝看著這樣的他,心裏是五味雜陳。
她承認,這樣的沈瀝川讓她有些內疚,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了。
但是她還有丈夫,哪怕隻是名義上的,她也必須要為他考慮。
所以蘇枝還是說:“沈瀝川,我結婚了,我不能不顧及我丈夫的心情。”
“所以,還是要遠離我,是不是?”沈瀝川說著,就像是個丟掉糖果的孩子一樣,耷拉著腦袋。
他這種可憐的模樣跟球球很像。
蘇枝一時間真的說不出任何重話,她隻能抿了抿唇,“但我可以作為朋友偶爾聯係你。”
“你知道我不是要跟你做朋友。”他要的是她的一輩子。
可是蘇枝卻搖頭,“沈瀝川,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如果我想回去呢,你能不能答應我,跟我回到最初的感覺?”沈瀝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