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沒有生氣,反而向前走了幾步,手指輕輕地挑起蘇枝的發絲。
他的動作讓蘇枝感覺到很不安,她完全本能地想要後退一步。
但是卻被對方扣住了肩膀。
“蘇枝,不記得並不是你的錯。”玄武的聲音沒有溫度,可蘇枝聽起來卻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勢之感。
她緊抿著唇,又嚐試著向後退了一步。
但玄武卻比剛才更加的強勢,他甚至直接扣住了蘇枝的手腕,掏出一把手銬將她扣住了。
“我隻是替阿銳來跟你說一些話,我不希望你這麽抵觸我,明白我的意思?”玄武冷冷的說著。
蘇枝的手腕都被他弄得疼了,現在哪怕是想要掙脫,也沒有辦法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麽做都不可能對抗一個身手了得,更加視力正常的人。
“你想說什麽可以直接說。”蘇枝的語氣聽著明顯是在賭氣的意思。
玄武目光深深地盯著蘇枝。
月色下,蘇枝未施粉黛,漂亮的眼睛裏還是帶著光的。
隻是好像蒙了一層薄薄的紗,看起來更加的嫵媚**。
玄武挑起眉梢,此時此刻,他似乎是有些明白秦銳為什麽覺得蘇枝特別了。
一個哪怕失憶,哪怕失去視力了,也很好看的女孩子。
確實是很不一樣的。
蘇枝聽不到對方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疏離地說:
“如果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就麻煩放開我……很晚了,我該回家了。”
玄武輕笑了一聲,隨後鬆開了她的手,然後轉身對著一個方向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又走出了兩個男人。
蘇枝雖然看不見,但是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們的腳步聲。
這兩人的感覺跟玄武一樣,都是那種冷硬肅殺的類型。
而他們手裏各自拿著一個大大的盒子。
金絲絨的盒子上還鑲嵌著黃金跟寶石,在月光下就仿佛是來自中世紀最完美的寶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