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當年是站在門外,清楚的聽到江清月在跟沈瀝川說:“你真的很喜歡蘇枝嗎?”
那時的沈瀝川一隻手摟著江清月的腰,另一隻手捏著煙,被迷離的燈光籠罩著。
清冷的五官上多了幾分寒戾,但更加的迷人。
蘇枝當初就是喜歡那樣的沈瀝川,所以忍不住站在門邊不敢進去,就想要靜靜的看著他怎麽說。
可是誰知道,他開口說:“一個家世普通,性格普通,沒有任何優點的女人,憑什麽奢望我能夠喜歡她?”
江清月聽到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著她。
她永遠忘不了江清月當時挑釁的眼神。
那樣仿佛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女人。
而蘇枝也確實沒有膽量開門進去,她難過地聽著沈瀝川說:
“應該在我身邊的女人,就是你這樣的……我們才是最般配的,不是嗎?”
“這種話如果讓蘇枝聽見,她會很難過的。”江清月笑了笑。
蘇枝的心如墜冰窟,她沒有勇氣再聽他們說下去。
她在眼淚快落下來的時候,狼狽地離開了酒店。
可就因為這個晚上,所有人都認定了是她出軌,她不想跟沈家的人解釋,更不想跟沈瀝川解釋。
所以連離婚都是在微信上提起,她後來都沒有再見過沈瀝川。
聽到蘇枝說了經過,米爾斯忍不住抬手敲了下她的腦袋,笑著說:
“小可愛,你為什麽這麽傻呀……沈瀝川不會喜歡江清月那種女人。對於他而言,我們所有人都不過是戰友。
隻有你這個妻子才是他的一切……而且他不想你那個晚上出現,大概是在保護你。”
沈瀝川是他們這些人之中家庭觀念最重的人。
否則也不會帶著球球生活。
可明顯這樣的沈瀝川跟蘇枝之間還是有誤會的。
“其實……已經不重要了。”蘇枝揉了揉額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