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慕白詫異地看著自家母親,“您到底是什麽意思?孩子究竟是誰的?”
“簡慕白,我生你出來不是讓你在這裏口是心非,自欺欺人的。
你來之前不是已經猜到了是誰嗎?還要在我麵前裝!”
白夢雨也不再遮掩了,他臉上一片山雨欲來。
回想今天唐夏荷在醫院裏傷害唐心的畫麵,沒有辦法,原諒這個濫情的兒子。
“媽,所以真的是唐心……是他懷了我的孩子。”
簡慕白說著這些聲音都已經有些低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後又說:
“您真的確定嗎?他說過他還有別的喜歡的人……
或許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而是……”
啪的一聲。
白夢雨的巴掌打得簡慕白一張臉都偏了過去。
“簡慕白!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你怎麽可以去質疑一個女孩子?”
簡慕白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的臉,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委屈的,“媽,是唐心說他……”
“女孩子在受傷的時候是會說出很多決絕的話的。
你把人家當玩物,讓人家有了孩子,卻不想負責……
你覺得人家女孩兒是會對你好的嗎?還是說在你看來……人家女孩就應該被你欺負嗎?”
想到了兒子的荒唐,白夢雨是咬牙切齒。
“簡慕白,其實我一直不希望你跟你爸爸一樣,我不希望你成為那樣的人。
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麽呀?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唐心?
他喜歡你,為你懷孕,他有錯嗎?”
簡慕白被母親說得啞口無言,他沉默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
“可是唐夏荷現在也沒有辦法跳舞了,他隻有我了……
我不能拋下唐夏荷!我必須給他一個婚姻,給他一份幸福的。”
“唐夏荷那是自己作妖作的!你如果想要娶她為妻……
那你就從我的屍體上走過去吧!”白夢雨已經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