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唐心確實是我所有接觸的女孩裏最像唐夏荷那個人。
因為我是因為這點而更在意他,這很正常呀!”
簡慕白在給自己找理由。
他堅信自己對唐心並不算是愛情。
可是白夢雨卻看得清清楚楚,“究竟是他更像唐夏荷,還是說在你心裏唐夏荷更像是他……
回去的時候好好考慮一下吧。問清楚自己心裏那個天平究竟偏向了誰?”
“媽,我……我我對小荷的感情真的不是那麽簡單的!
你明明知道我在意的究竟是什麽?”簡慕白還是有些著急。
他是很想要跟自己的母親證明這件事。
然而這一次,白夢雨卻沒有像之前一樣發脾氣,隻是按照兒子的肩膀,認真的問她:
“你是真的明白她嗎?去多問問你自己吧!感情這種事最禁不得搖擺不定!”
明明在他心裏真正在意的是唐心,他總是看不到。
他仿佛永遠隻能夠明白眼前的虛無縹緲的東西。
這是讓白夢雨最無奈的地方。
作為他的母親,白夢雨總覺得應該是提醒兒子的。
應該教他怎麽樣去愛一個人。
但是等他要出手的時候,兒子已經走的很遠很遠了。
無論他怎樣去伸手觸碰,都好像再也觸碰不到他。
簡慕白跟母親分開之後,並沒有立刻去找唐夏荷。
這一次,他走進了酒吧,在深夜的時候給沈瀝川打了電話。
沈瀝川正好在陪著蘇枝跟球球。
蘇枝的手術也已經在日程上了,哪怕知道它是中毒了,他們還是想嚐試一下能不能先用手術幫他恢複視力。
此刻看著麵前女孩恬靜的睡顏,沈瀝川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最終伸出了手,輕輕的點了一下他的鼻子。
然後有些溫柔的說:“枝枝,我一定會保護好你。我一定會把我最好的東西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