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薑芷來說,這兩個人她都得罪不起,惹不起。
事情的發展,也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不了解彼岸花,但她了解祁鴆。
這人心思細膩又敏感,稍有不慎就會被他認出來,她沉默不語,一副膽小害怕的樣子。
祁鴆笑了一聲,不再為難她,而是將骰子遞給了彼岸花,“前兩次是我先來,這次你先。”
彼岸花接過骰子,起身走到薑芷麵前,朝她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最後一局,能邀請你替我擲骰子嗎?”
薑芷猛地站了起來,她現在的人設應該是兩邊不沾邊,做一個中立,又等著其中一人勝出後帶她離開的公主。
祁鴆的臉色瞬間陰沉難看,忍著怒火舔了舔後槽牙,起身冷冷地盯著麵前的男人,“這位彼岸花先生,不會弱得連個骰子都丟不動,需要女人來幫忙吧?”
彼岸花不甘示弱地瞪著祁鴆,“公主今天運氣好,我也想蹭一蹭她的好運。”
小醜男立刻出來打圓場,“這也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公主,你覺得呢?”
祁鴆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足夠讓薑芷膽寒,薑芷有一種她今天要是敢接對方的骰子,就會被祁鴆弄死的強烈預感。
而對方,顯然也不能得罪。
“公主!”
小醜男又叫了一聲,薑芷對上他略帶威脅的目光,想到他知道月月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便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對方將骰子放在了她的掌心。
離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指尖在她的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好涼!
一個正常人的手,怎麽會那麽涼。
身後那道銳利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如芒在背。
薑芷隻能無視,將手裏的骰子拋了出去——
“滴滴滴——”
骰子還沒落地,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