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芷幾乎站不穩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仿佛在拚命地掙紮著。
內心的恐懼猶如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茫茫然望向不遠處,害怕對上他銳利的視線,強裝鎮定,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沒聽過這樣的故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可祁鴆怎麽會讓她走呢?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向他,“我就說你和祁長風之間總給我一種怪異的感覺,你不是那種有了男朋友還跟別的男人上床的女人。”
他的拇指輕輕地撚著她的唇瓣,“可你這張嘴太硬了,除了氣我,說不上一句我愛聽的話,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已經知道了。”
祁鴆哼笑一聲,“契約關係,你們倒是玩得先進。”
薑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算祁鴆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查到這件事。
“一直以來,祁長風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但在更大的利益麵前,你們那點可憐的契約又算得上什麽?”
薑芷猛地推開祁鴆,緊攥著拳頭,佯裝鎮定,“二少的想象力真豐富,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和長風在一起,但也沒必要編出這樣的瞎話。”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祁鴆從口袋裏拿出了一份契約協議,薑芷看到協議,臉上血色盡失。
“這是你的字跡和你的手指印吧?你若還不承認,我們可以去找祁長風當麵對峙。”
薑芷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該死的祁長風,竟然先背叛了她。
祁長風既然將合約交給祁鴆,恐怕已經做好了跟她斷絕關係的打算,以後她恐怕沒法在祁家住下去了。
可祁鬆年和賀奇峰害死姐姐的證據還沒找到,怎麽辦?
見薑芷一直沒說話,祁鴆幽暗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你還有什麽想說的?或者,我可以將你們的合約內容念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