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雲半夏,祁長風可以說是非常高興,畢竟這一天他已經盼了很久很久了。
可當察覺到雲半夏的多數目光都落在舞台下,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到祁鴆後,臉色頓時陰沉難看。
難道,她想嫁給他,想給他生孩子又是在騙他嗎?
祁長風本來就是一個敏感多疑的人,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他就會抑製不住地往那方麵想。
等誓詞結束,祁長風摟著雲半夏的細腰,將人拉進懷裏吻了上去。
他吻得那樣情真意切,纏綿悱惻,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紛紛鼓掌起哄。
“果然,相愛的人無論經曆多少磨難,都會重新在一起。”
“可不是嘛!有的人就算乘虛而入,到最後還不是一無所有。”
“我就想知道,她怎麽還有臉來參加婚禮?”
“看到她身邊那個男人了嗎?那可是雲海謝家的當家人,聽說她還是那個人的青梅竹馬。”
“什麽?有雲海謝家的青梅竹馬,還跑來和祁長風糾纏不清,腦子有毛病?”
“誰知道呢?這裏麵水深著呢!”
來參加婚禮的人,祝福的沒幾個,全是吃瓜的。
“夏夏,我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擁有你了,從今以後,你隻能是我,這輩子我們倆都得捆綁在一起。”
祁長風的嘴上掛著溫柔的微笑,眼神裏也全是愛意。
可雲半夏聽著他的告白,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毛毛的。
“阿鴆——”
陶少成今天也來參加婚禮了,他找到祁鴆後,沒有看謝芳菲一眼,拉著祁鴆去了陽台。
陶少成顯然沒睡好,黑眼圈相當嚴重,臉色更是白得下一秒就會嘎了一樣。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你是打算躲我一輩子嗎?”
一開口就是一副良家婦女質問渣男的語氣。
祁鴆哼笑一聲,甩開他的手,“我為什麽要躲你?”
“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