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家的一個星期,薑芷已經把祁家的情況摸得差不多了。
祁鬆年雖然很器重祁長風,也意在培養祁長風,但祁氏集團的絕大權利還是在他手裏。
他基本上不在家,隻要在家,待在書房的時間比臥室多。
而鬱曉婉每天在她麵前誇雲半夏踩她,每天都不遺餘力地給她找麻煩,好像不太知道祁鬆年的事。
祁長風要麽不在家,要麽就拉著她在他父母麵前秀恩愛,讓所有人都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至於祁鴆——
自那天之後,沒再見到過他。
薑月月突然說想聽薑芷拉琴,薑芷背著琴去了醫院。
“姐姐,我想聽傑奎琳之淚。”
“好。”
薑芷讓薑月月坐在**,自己坐在椅子上拉琴。
薑月月閉上眼睛靜靜地欣賞著琴聲,嘴角掛著淺淡的微笑。
一首曲子結束,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笑著鼓掌,“姐姐真棒,我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大提琴手。”
薑芷小心翼翼地放下琴,走過去將妹妹摟進懷裏,“還想聽什麽?”
“夠了。”薑月月將腦袋埋進薑芷懷裏,“還想在電視上聽到姐姐拉琴呢,結果到現在也沒聽到。”
聽到薑月月失落的語氣,薑芷快速說道:“之前說要錄播,後來改成直播了,明天你就能聽到我拉琴了。”
“真的嗎?”
“嗯。”
“那就好。”薑月月笑得很開心,“我的姐姐這麽棒,這麽好,值得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我們月月也是。”
薑月月垂眸搖了搖頭,“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用這麽辛苦。”
薑芷不滿地點了點薑月月的鼻梁,“瞎說什麽,我有你是最幸福的事,一點也不覺得辛苦。”
“能成為姐姐的妹妹,我也很幸福。”
兩姐妹緊緊相擁,像很多次他們挨饑挨餓,隻要有對方在就很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