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車流聲,腳步聲以及人說話的聲音,讓這座被稱為銷金窟的大城市熱鬧非凡。
薑芷站在人流量很大的十字路口,卻覺得非常孤獨。
她不想回祁家,因為一進祁家大門,她就得戴上麵具演戲。
學校沒有開學,宿舍不讓進。
這偌大的地方,好像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胳膊猛地被人拽住,一把傘打在她頭頂,替她遮住了風雪的侵襲。
“作什麽死,不怕感冒發燒?”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她無神迷茫的目光落在了麵前的男人身上。
逐漸清晰放大的俊臉讓她呆呆地看了好半天,“祁——”
“祁什麽祁,上車!”
察覺到薑芷的身體一直在發抖,祁鴆將人拉了上車。
車子上的暖氣開得很足,一上車薑芷就感覺到了溫暖。
可不知道是不是冷過了頭,身體顫抖的幅度比之前還大了。
祁鴆看著身邊的人臉色慘白,嘴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火大地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裹在了她身上。
他將人摟進懷裏,一邊搓著薑芷的手,給她取暖,一邊罵道:“誰允許你在這麽大的雪裏玩憂鬱的?”
薑芷垂眸,沉默不語。
“老子是喜歡你顫抖的身體,但是在**,不是在雪裏。”
薑芷:“……”
圖南還在前麵開車,這家夥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祁鴆。”
聽到薑芷連名帶姓地叫自己,祁鴆一愣,“幹嘛?”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話。”
祁鴆:“……”
祁二爺長這麽大,從來沒哄過人,哪裏會說什麽好聽的話。
薑芷也沒指望祁鴆能說出什麽好話來,她隻是想讓他安靜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祁鴆捧起薑芷的臉看了一會兒,“你唇色太白了。”
薑芷:“???”
“二爺給你潤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