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粟的臉上悄然浮現一抹洞悉一切的微笑。
蕭慎又**了一個年輕的女子。
隻是,蕭慎貴為太子,他的婚事不僅隻是婚事,還涉及各方的權力鬥爭。
思及此,她輕輕開口,聲音如同山澗中的清泉,清洌而寧靜。
“兄長尚未有婚配之約,然而這婚姻大事,自當由父母長輩來決斷,兄長亦是不能擅作主張的。”
此言,就相當於是讓楊以蓮死了這份心。
她內心閃過一絲掙紮,同為女子,她自然清楚得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蕭慎絕非良人。
一個偏僻村莊的女子,進了宮,那就苦一生了。
但各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她也不會阻攔。
楊以蓮聞言,麵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尷尬。
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心中的微妙情緒,然後微笑著回應:“那是自然,婚姻大事,豈能輕率?”
楊奶奶開口道,“倒也無妨,年輕人隻要郎情妾意,其他什麽也不能阻攔。”
薑粟輕歎一聲,她望著遠方,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她還是搖了搖頭,既不拒絕,也不否認,“楊奶奶,等我們回家後稟明父母再做打算。”
她的確不敢隨意應承什麽。
在這宮廷的漩渦中,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
蕭慎此次落難,除了天災,背後還有人禍。
楊奶奶眼裏閃過一絲可惜,她再次詢問道:“你們父母如今在何處?”
薑粟臉上閃過一絲為難,模棱兩可地說:“目前在京城,隻是父母也是行商,會四處走走。”
她轉而看向楊奶奶,眼中帶著一絲懇切:“楊奶奶,我們此行的行蹤,還望您能為我們保密。這外麵世界紛擾,若是消息走漏,隻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殺手毫無人性,若是傷害到這些村民,那可就不妙了。
楊奶奶微笑著點頭,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姑娘放心。我們村子與外界隔絕,這裏的消息,絕不會輕易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