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粟望著前方,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問道:“謝姑娘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宿州?”
“這裏正發洪澇,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謝淑直起身體,麵容很鎮定,反問道:“薑姑娘不也是在此嗎?”
薑粟故作苦笑道:“那還不是因為京城中都是我的謠言,不得已才跟著兄長出來散心。”
“說起那些謠言,可真有意思,說我是天煞孤星,謝姑娘,你說好笑不好笑?”
一想到散播自己謠言的人就在自己麵前,她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那封指證,最多隻能證明是謝家所為,根本傷不到謝淑分毫。
思及此,她忍了下來,繼續問道:“謝姑娘還未曾說,為何要來宿州?”
謝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眼睛明亮,裏麵仿佛載滿了許多小星星一般。
“正是因為宿州水災,我才特意來的。”
她轉過身,看向了薑粟,“我準備了一些糧食和藥材,希望能幫助這裏的老百姓。”
薑粟早已恢複了自己的情緒,麵容越發平靜,“謝姑娘真是好心。”
謝淑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薑姑娘客氣了。”
“對了,我還要去問下吳太醫,殿下病情的事情,就不多打擾了。”
“謝姑娘慢走。”
等謝淑走後,屋內隻剩下了薑粟與蕭慎。
她心中苦悶,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臂,沒好氣地說:“醒來吧。”
蕭慎從善如流地睜開眼睛,他略帶無奈地看著她,“怎麽了?”
薑粟心中感覺跟灌了一瓶醋一樣,酸得她都快要皺起眉頭。
但一想到自己本就是要離開的,這種情緒簡直毫無理由。
她穩穩心神,深吸一口氣,“謝淑此行,是故意來打聽,還是真的就是來幫助宿州百姓?”
蕭慎轉頭看向她,眼裏閃過驚豔。
他的眼神如同深秋的湖水,清澈而深邃,凝視著她時,仿佛能看透她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