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粟眼裏越發無奈,她感覺有一種憤怒,從心底迸發,快要將她燃燒殆盡。
“你再糾纏,我們兩人也不可能。”
“待到宿州事了,你繼續做你的東宮太子,我要為涼茶選址了。”
聞言,蕭慎眼裏閃過一絲受傷,“我們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突然你想要跑了?”
“東宮,有那麽讓你害怕嗎?”
薑粟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腦海裏不自覺地就回憶起了前世在東宮裏的日子。
她不是非要去記住苦難,隻是那些回憶她永遠也忘不了。
“殿下,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嗎?既然不喜歡我,為何不能放過我呢。”
蕭慎一把將那個姑娘拉入懷中,用眼神細細地打量著她。
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強人所難嗎?
“薑粟,你個懦夫,敢於招惹不敢承受代價嗎?不要這麽輸不起。”
薑粟微微低下腦袋,反觀蕭慎與謝淑,無論兩人做了什麽,好像都能承受這個事情的後果。
隻是,感情的事情原本就不好說。
她是真正死過一回了。
她隻是想過一些屬於自己的日子而已。
從拒絕姑姑爬床提議的時候,她就打算要好好地生活。
薑粟一把推開了抱住自己的手,“殿下,我認為情之一事,貴在專一。”
“你以後會有許多女子,不缺我一個。”
蕭慎眼裏閃過一絲疑惑,詢問道:“你是因為這個才一直拒絕我嗎?”
“我可以答應你,從今以後唯你一人,再無其他。”
就算他坐上皇位,也無需充實後宮來平衡前朝。
他的母妃,就是因為後宮妃子爭寵才去世。
他不想自己的妻子,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在這樣子的環境之中成長。
聞言,薑粟詫異地抬頭,“怎麽可能,若是你順利登記,以後就是皇帝。”
“一個皇帝後宮之中怎麽可能隻有一個女子?那不得被禦史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