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粟心一驚,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若是黑甲衛沒有收到消息,那會不會是我們兩個猜錯了?”
蕭慎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不知為何,他心中莫名出現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上次有這種情緒時,正好是他兒時母妃去世,那這一次又是為何?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內心越發恐懼起來。
“還有一個原因,說不定謝家早已藏兵於此,黑甲衛這才沒有收到消息。”
薑粟眼前一亮,“如此說來,那謝淑手裏的兵肯定還駐紮在一個地方,隻要我們先一步找到,那豈不是能將謝淑一網打盡?”
蕭慎不停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試圖驅趕體內的那份不安。
“這倒是一個方法,但太過於被動了,況且……”
他眉頭緊皺,整個人似乎是很不安的模樣。
薑粟瞬間就著急了,臉上帶著擔憂之色,“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是傷口嗎?”
蕭慎見她眼睛裏盡是焦急,心不由自主地就被抹平了。
他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我沒事。”
薑粟被他抱過無數次了,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是如同今天,單純兩人身體相依,互相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她的眼稍微有些濕潤。
“況且什麽?”
蕭慎身體一僵,放開了她,正色她的眼睛,“況且,我擔憂謝昊天或許在宿州。”
謝昊天此人才是看不透的。
即使兩個人交往不多,但他也知道謝昊天此人就是一個執著的瘋子。
若是他在宿州,謝家吃了那麽大一個虧,估計還會找回場子。
厲王,他們估計還會對厲王有所企圖。
薑粟的心沉到穀底,她已經不止一次從蕭慎嘴裏聽過這個名字了。
他嘴裏多次出現,則足以代表他是一個難對付的人。
蕭慎本就是冷清的,他若是看不上眼的人,從來都不會多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