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粟看得心裏挺不是滋味。
她沒有嚐到過的親情,其他人都能輕而易舉地嚐到。
她承諾道:“陳嬸,放心,我會盡力去打聽的。”
陳嬸雙膝跪地,哭得已經不是一個人樣了,臉上淚水鼻涕齊流。
劉柏來看得也很不是滋味,責罵道:“牙子也真任性,如今留下陳嬸一個人,可怎麽過日子!”
陳嬸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與兒子相依為命的生活。
“姑娘,真的是麻煩你了。”
陳牙子不知道去了哪裏,找一個人基本是大海撈針。
薑粟絲毫沒有把握,“陳嬸,我隻能盡力。”
王家商鋪眾多,或許可以讓王妙幫忙。
……
薑府。
薑粟從莊子上回來後,就一直在思索著如何能夠讓涼茶,一鳴驚人。
她整個人依偎在榻上,時不時地喝一口涼茶。
有了這個涼茶,她都感覺自己不畏暑氣了。
她給薑丞也送了些過去。
這幾日,薑丞還一直詢問她,哪裏有賣涼茶的鋪子。
她相信涼茶一定是有市場的。
千竹從外麵推門進來,手裏拿著幾封信,“姑娘,這裏有你的幾封信件,可要回信?”
薑粟接過信件,發現第一封信,竟然是蕭慎寫的,上麵還刻有他的私人印信。
薑粟一怔,蕭慎竟然給她寫信?
思慮再三,她將信放到了匣子裏,不拆不看。
他們兩人之間最好是互不幹涉,互不來往。
她取出第二封信,是柳元洲寫來的信件。
薑粟拆開信件,主要是告知他去了西南之地,一個叫做黃州的地方。
來信也沒有說什麽,隻是介紹了一些黃州的風俗。
他文筆生動,薑粟看得很是向往。
“千竹,黃州之地,泥土竟然是紅色的,若是有一日,我能四處看看就好了。”
千竹已經幫她磨好了墨,笑問道:“姑娘,可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