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姿聰慧,已經猜測到背後幫助她的人是薑粟了。
薑粟意外地挑眉,疑問道:“你如何得知是我?”
請她出麵,是薑丞親自去請的。
“我自幼在青樓之中長大,最擅長的就是夾縫中生存,若無這點本事,如何長大?”
那日,出現在她麵前的人是薑丞。
那個年輕的男子長相英俊,他應該是一個讀書人。
他笑著詢問:“姑娘,可想選擇自己的人生?”
青樓女子,身世悲苦,豈有選擇的機會。
白姿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他便已經猜測她懷有身孕。
被人踩在腳底下,百般欺淩,她可以一直吃這種苦,可是她孩子不行。
無論男女,都要給他們一條不同的出路。
於是,她來了。
薑粟扶著她站起來,讓她坐在**。
“我不是白白幫忙的。”
白姿苦笑地皺眉,“多謝薑姑娘,但唯有一事我不能答應。”
薑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會讓你背叛王朗月,但你想日日夜夜看著他與其他女子卿卿我我嗎?”
在前廳時,她看得清楚。
白姿見到王朗月與薑凝親密接觸時,那眼裏閃過的嫉妒不甘與瘋狂。
“若無嫉妒之心,你又豈會利用肚子孩子,故意吸引王朗月的視線。”
白姿沒有否認,她眼眸低垂,“姑娘,想我做何事?”
“聽聞青樓中有一秘藥,用之能讓男子對你念念不忘,此事可真?”
男子對一個女子流連忘返,夜不能寐,青樓的生意自然也就越發好。
老鴇為了留住那些男子,便讓姑娘們悄悄在其酒中下藥。
據說此藥無色無味,卻會讓人上癮。
白姿迅速站了起來,連連搖頭,“我豈能這麽做?再說我也沒有那種藥。”
“難道你想日日夜夜一個人哭泣到天明?”
薑粟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子,“想必此藥你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