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州水災,人員混雜。
即使他的黑甲衛整日巡邏,也不免有宵小之徒。
她怎麽敢跟過來。
薑粟一把推出他的懷抱,眼神開始變得冷漠,“見過太子殿下。”
她抬頭看到蕭慎,臉上有許多灰塵,身上穿著甲胄,估摸著是剛從城外回來。
這一身衣服,更顯出威嚴的感覺。
蕭慎從善如流地放開她,眼裏閃過一絲厲色,“快過去,這裏不是你遊玩的地方!”
薑粟不耐煩地轉過頭,一點都不想聽他說話。
她來這兒,還不是受了他的連累?
她細細打量著那張臉,確實有招蜂引蝶的資格。
即使灰塵蒙麵,依舊覺得英氣逼人。
蕭慎被她眼神打量得有點怵,尋思估計是自己的語氣太過於嚴厲。
他柔和了語氣,“乖,目前這裏太亂了。”
薑粟詫異地挑眉,這人是發什麽瘋。
“殿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她來了宿州,眼見了宿州老百姓過得水深火熱,她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她俯身行禮,“殿下若無其他事,臣女先告退了。”
剛想離開,她就被一雙手拉住了,那雙手如同鉗子一般。
薑粟憤怒地抬頭,臉都被氣得通紅,“殿下,這是何意?”
佳人在側,蕭慎也隻是多想跟她待一會兒。
他想著那些寄出去的信件,“為何不回我?”
從十一匯報的情況來看,信件都已經送到了薑姑娘的手裏。
卻從未見回過一封。
這個沒良心的,虧他在宿州朝思暮想。
她卻從未將他放在心上。
薑粟心虛地一摸鼻子,“殿下如此忙碌,豈敢因為小事叨擾。”
越說越理直氣壯,“所以,當然是不回了!”
蕭慎故作高深地點頭,“原來如此,是我的錯。”
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