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騰朝我點點頭，“我先去門口等你。”
他這是給足了我時間去和秘書交流，我也隻好領下這個情，秘書也已經走近了，看著陸騰的背影，有些歉意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直接說吧，找我有事嗎？”
都已經打擾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況且我也不覺得他是無心的，作為周衍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他不可能不會察言觀色，專門挑在這個時候，說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相信。
秘書有些抱歉道，“就是昨天晚上，我給您披上的那一件西裝，您現在能還我嗎？”
我詫異地看著他，“怎麽了，周氏是要破產了嗎？”
一件西裝而已，雖然確實是手工訂製的，價格昂貴，但是周衍的衣櫃裏麵，這樣的西裝恐怕數都數不過來，能被他穿過幾次的都少見，永遠都是新的西裝一批批送進來。
“……”秘書有些尷尬地摸了一下鼻梁，“是因為那件西裝的袖扣是……一位很重要的人贈送給周總的禮物，所以有著非凡的意義。”
什麽很重要的人？
秘書沒有直說，不過我一番思索也就敲定了答案。
周母應該是不會送周衍袖扣的，那麽她身邊其他算得上重要的，也就是慕雲蘇了。
怪不得呢，周衍身邊的東西，但凡是跟慕雲蘇沾上一點關係，瞬間就如同是鑲了金邊，不過我現在隻能為慕雲蘇的禮物默哀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麽袖口，已經髒成那樣的西裝，我直接扔了。”
我麵無表情開口道。
秘書微訝。
“您……就直接扔了？”
“我扔之前還要做什麽儀式嗎？”
秘書再度陷入沉默，表情有些尷尬，但是落在我臉上的更多目光中，都寫滿了震驚和疑惑，大概是因為我和之前他印象之中的那個魏南梔相差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