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給過你一個家,是你不要了的,不是嗎?”
時曼回頭看著霍世宴,表情十分平靜。
“沒有不要,是不得不要。”
他眼神動容,有些話說不出口,他怕說出口,他就不是她心中的那個宋宴,害怕會失去更多,所以寧願一個人承受也不願解釋一點。
“真是可笑,難道有人用刀逼著你不曾?
霍世宴你二話不說地離開時家,離開我,現在的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麽?
為什麽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時曼不能理解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時過境遷,她也沒有了想要追究的心,隻想互不打擾,各自安好,可他偏偏糾纏不休。
“時曼,你為什麽就不願意選擇信我一次?”
燈光下的他,目光滿是沉冷,複雜。
時曼突然笑了,笑得很諷刺,靠著窗戶,就那樣看著他,“我信過不是嗎?霍世宴你曾經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無條件選擇相信你的,你忘了嗎?”她嘴角上揚然後戲謔道,“最後呢?我的信任得到了什麽呢?”
“我隻有那一次食言了,我有我的苦衷。”
霍世宴想解釋,卻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能得到她的原諒,在得知時曼曾經為了自己那麽痛苦之後,他更加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都過去那麽久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再說這些沒什麽意義。”時曼看了一眼時間,“你應該餓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
“讓羅陽去。”
他偏執的占有欲,讓時曼覺得很鬱悶。
“你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很反感,我是跟你簽訂了情人契約,難道我就沒有人生自由了嗎?”
契約二字讓霍世宴心如刀割,“所以,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那份合約?對我當真沒有一點感情了是嗎?”他的表情這一刻變得冷漠,仿佛一切努力都是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