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
霍世宴接近瘋癲,掄起拳頭就砸上警員的臉,一時之間場麵淩亂,傅之餘上前阻止。
“冷靜,先了解情況,現在還沒有找到人,誰都沒辦法肯定時曼是生是死,現在重要的是找人。”
傅之餘,將霍世宴攔住,被打的警員也窩火,“你這是在襲警,我可以抓你,你知不知道?”
警員也被惹怒,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任誰都不爽。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去來,“怎麽回事?”男人正是剛被調到本市的董禦淵。
“局長,他襲警。”
董禦淵看了一眼霍世宴表情嚴肅,“你過去休息,我來。”接過警員手中的報告單,神色變得嚴肅。
抬頭看了一眼霍世宴,“我們會盡力尋找時小姐,但也希望你能夠有準備,這種情況,人多半是……”他說話委婉。
霍世宴的世界崩塌,整個人都像泄了氣的氣球,跌倒在地,“好,請你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放心,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傅之餘看了一眼董禦淵,“勞煩您一定找到人。”
“我們已經派了打撈隊,但河流是流動的,現目前還沒有找到時小姐和司機的身影。”
“多謝。”
霍世宴認領了時曼的東西,一片禮服的殘骸,和時曼的手機,他在家人的欄上簽上了他的名字。
他神色恍惚地從警局出來,“羅陽,派人調薇園的監控,看時曼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薇園。”
傅之餘就在一側,“你的意思是這不是曼曼?”
“不是,一定不是。”他將傅之餘扔在身後上了車。
傅之餘皺眉,拿出手機然後上車,黑岩,你那邊準備一下,讓時曼提前抽一管血,以備不時之需。”
傅之餘心情大好,特地將音樂開到最大聲,這是他給時曼的重生,他想知道,在時曼沒有任何牽絆的時候,她會不會選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