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顏順著氣,“也就這兩天,早上起來就很不舒服,我可能是感冒了。”
吳慧心雙眼微眯,慧眼如炬對於過來人來說,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她的心緊了緊。
“你這個月的例假來了嗎?”
吳慧心滿心期待她的回答,多麽希望隻是她想多了。
白諾顏還沒意識到什麽,如實回答,“還沒有,我就沒有準時過,有時候兩個月才來一次,我都沒在意過。”
“諾顏你可能懷孕了。”
吳慧心的表情冷漠。
她並不想白諾顏有孕在身,這樣一來她和思琪在霍家的日子即將舉步艱難。
而她和白諾顏並沒有可比性,她吳家雖做古董生意,但白家是官場的人,霍家本就在乎白家,現在有了孩子,時曼又死了,白諾顏如今在地位在國家更是不可撼動。
她不能讓這個孩子順利出生,為了她和女兒,這個孩子都不能順利出生。
白諾顏心裏咯噔一下,有些恍惚,“大嫂,你再說什麽?什麽懷孕?”這一刻她是後怕的。
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瞬間覺得惡心厭惡。
她怎麽能懷上那種地痞流氓的孩子。
“我是過來人,你現在的症狀就是懷孕的反應,我這就去和奶奶說,讓白醫生過來給你檢查身,這畢竟是我們霍家第二個孩子,老夫人一定很重視。”
吳慧心剛轉身,白諾顏就緊張的攔住了她,“大嫂,還不著急,我去醫院檢查清楚了再給奶奶說,省的萬一不是,就讓白高興了。”
“諾顏你在擔心什麽?”挑眉看了一眼白諾顏,“這是阿宴的孩子,也許是我們霍家第一個長孫呢,這可不能怠慢,白醫生是你的表弟,你應該相信他的醫術。”
白諾顏沒在說話,生怕多說一句話,就露出了馬腳,她笑的僵硬,“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