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滄明歎了一口氣,“你好好休息,爸改日再來看你。”然後離開。
霍世宴坐在白圩的辦公室,白圩正在親自給他抽血。
“老霍你真是夠能忍的,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白諾顏,你說你圖什麽?”
霍世宴按著手腕,片刻就扔掉了棉花,整理著衣服,“不先匍匐,又怎能讓對方措手不及?”單手插著褲兜離開。
白圩誰都不服,就服他,哪個男人忍得了自己的未婚妻懷著別人的種,還讓人當寶似的伺候著。
“這老太太要是知道自己伺候了半年的曾孫子是別人的種,想必能被氣死不可。”
接下來幾天,白諾顏在醫院都是霍家請的幫傭在伺候,霍世宴就再也沒出現過。
老太太得知孩子一出生就住進了新生兒監護室就再也沒有來看過白諾顏,隻關心孩子。
吳慧心自打那天和白諾顏吵了嘴,更是連醫院的大門都沒邁活一腳,天天陪著霍思琪上各種培訓班,懶得搭理。
“為什麽他們都不來看我?他們不來接我嗎何姨?阿宴呢?”
何姨負責這幾天白諾顏的餐飲,所以每天都會來醫院一次,白諾顏每天都會問霍世宴在做什麽。
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一樣,“白小姐,先生在忙,他讓你好好休養,並且為你安排了月子中心,下午就會有人來接你過去。”
何姨收拾著餐盒,沒在多說一句,主打一個聽話,雇主讓說什麽,她就說什麽。
“月子中心?老太太的意思還是阿宴的意思?”
白諾顏很憤怒,霍家的人竟然讓她在月子中心坐月子。
這明擺著過河拆橋。
白諾顏一把掀了何姨剛送來的飯菜,瞬間一片狼藉,湯湯水水弄得到處都是。
何姨見已經忙了半天,被人這麽浪費了,語氣也不太好。
“白小姐,這坐月子是有講究的,你和先生還沒有舉辦婚禮,就還不是霍家的人,這要是回老宅坐月子是會給先生帶去不好的運氣的,霍家經商,這些事情,多少都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