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白諾顏什麽關係?”
霍世宴隻要他親自承認他和白諾顏的關係,要他心甘情願地出麵證明白諾顏背叛了他。
這個局他做了很久,現在他一刻也等不得。
“我說,我都說。”
李傑招架不住霍世宴的手段,他不要他命,卻比要他命更可怕。
不要命,卻更要命,身心都是折磨,他從未如此屈辱過。
於是李傑把事情的從頭到尾都一一交代了。
羅陽負責錄音。
霍世宴隻是站起身看了他一眼,“他喜歡玩什麽,就都安排上,這待客之道自然是要投其所好,好生招待我的客人。”
羅陽點頭,“是。”
霍世宴離開。
羅陽就又給他安排了幾個風塵女走了進來,“好好享受。”
然後也離開了。
“把人看好了,不能玩死了,死了我找你們算賬。”
手下都紛紛點頭,“羅哥放心,保證讓他此生都硬不來,讓他看到女人都想吐。”一臉壞笑。
“懂事。”
羅陽拍了拍了他的肩膀,跟隨霍世宴的步伐離開。
保鏢們免費看現場,都吹著口哨,“加油啊兄弟。我們老大說了,一定要讓你醉生夢死?來人給他下點猛藥。”
……
車上
“先生,現在您是不是就可以解除婚約了?”
霍世宴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麵的那張時曼在海邊的照片,他的手來回摩挲著屏幕上麵孔,陷入沉思。
羅陽知道,他這是又想她了。
“對外宣布,霍家和白家的婚約解除。”
他許久開口。
“是。”
“去國璽半灣。”
他淡淡的說著,帶著憂傷,愛一個人,愛了十八年,就算她不在他也做不到不愛。
“可那邊好久沒住過人……”
羅陽剛想說什麽,卻因霍世宴的一個眼神改變,“我這就掉頭。”
再次回到國璽半灣,推開門,院中的茉莉開得生機勃勃,香味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