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從來沒有這樣不受控製地又哭又笑,第一次撒酒瘋,所有的自製力都不存在。
“我對他掏心掏肺,他是沒心沒肺嗎,為什麽這樣對我,走了就別回來啊,回來了就當沒發生不行嗎?”
一個人把心給了不值得的人,這輩子就再也不會在有心了。
淩晨
霍世宴應酬完,親自到公寓去接時曼,他準確無誤地按響了門鈴。
門打開那一瞬間,蔡嬌嬌關都來不及,“怎麽是你?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他陰鷙的目光很陰冷,“在雲港市,還沒有我查不到的事情。”
說著霍世宴就往房裏走,蔡嬌嬌一把推開他,“霍世宴,你放過她吧,她真的會碎的,你都要結婚了,還這樣糾纏她做什麽?”
他目光冷厲,神態自若,“你最好別插手我的事情,就算我跟你哥關係還不錯,也不代表你可以管我的事情,蔡家也不希望因為你被牽扯。”
蔡嬌嬌滿臉憤怒,微紅的臉頰,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他,卻拿他沒辦法。
“今晚讓她住我這兒吧,給她個空間,不然她真的會瘋的。”
然而,盡管蔡嬌嬌已經好聲好氣地請求了,霍世宴還是一意孤行地將時曼帶走了。
蔡嬌嬌看著時曼,心都要碎了,卻無能為力,霍世宴確實有能力讓蔡家一無所有,她忌憚他。
電梯裏
“放開我,我難受。”
時曼被霍世宴簡單粗魯地扛在肩膀上,硌得時曼胃裏翻江倒海,腦袋充血。
“現在知道難受了?”
他冷著臉,聲音更冷,半點也不溫柔,還故意拍了拍時曼的屁股,“喜歡喝酒是不是?”
時曼噘著嘴委屈,“你欺負我,還不讓我喝酒,你憑什麽這麽霸道,你是我誰啊。”
電梯叮得的一聲打開,幾個居民都愣在了原地,眼裏全是質疑。
霍世宴毫不介意,扛著時曼從電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