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意,留條狗命。”
霍世宴寵溺地看著時曼,滿眼柔情。
時曼渾身發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總覺得他的眼睛柔起來的時候,就像一隻狐狸精一樣能攝人心魄。
白圩一臉不屑,“瞧不起誰呢?”
蔡嘉誠看好戲地看著白圩,“看不起你呢。”
白圩有種被人輕蔑的憤怒,“光喝酒多沒意思,不如來點有意思的,籌碼200萬怎麽樣?我輸了這錢我給,如果小姐姐輸了……”
“我輸了的話,他給你500萬。”
時曼自信滿滿。
白圩看了一眼霍世宴,坐等他開金口,這一頓酒賺500萬的好事,不能錯過。
“沒問題。”
白圩來了興致,“那好,我看在老霍的麵子上,我們就比啤的,不然說我欺負女人,不光彩。”直接讓人扛了兩件進來,共48瓶。
“等等。”
時曼突然開口。
白圩以為時曼要打退堂鼓,或者是被這陣仗嚇到了。
“白醫生剛才喝了幾杯?”
“3杯怎麽了?”
白圩費解。
時曼端起剛才霍世宴的那杯酒,仰頭一口吞下,又連著喝了兩杯,三杯下腹一點感覺沒有。
一下就把白圩給嚇到了,“不,不是你啥意思?”
時曼拿起一瓶啤酒,往桌邊一滑瓶蓋就開了,帥得白圩一臉。
“臥槽,怎麽開的?”
一臉不可置信,突然明白了蔡嘉誠的言外之意了,這丫頭是個行家。
“我不喜歡占人便宜,要怎麽喝?劃拳?還是色子?”
白圩驚掉下巴,看著時曼一臉乖乖女的模樣怎麽還會這些?
瞬間感了興趣。
“劃拳,誰輸誰喝一瓶,直到誰投降為止。”
時曼點頭,“好。”
第一輪,
白圩贏了。
時曼一口氣幹了一瓶。
第二輪,
白圩贏了。
時曼又是二話不說的喝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