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太多了。”
梁建國十分淡定,“見到了收拾一頓,咱們沒資格替別人家教育孩子。
遇見比他們強硬的人,自然會教他們怎麽做人。”
“趙誠,應該是省司法部副部長的兒子。”
林振興說道:“我見過他幾次,看上去很正氣的人,沒想到他小兒子也是個放浪形骸的二世祖。”
“這樣說來這位趙部長身後是彭家?”
梁建國詢問,“如果不是彭家的話,彭家的人怎麽會跟他兒子混在一塊。”
“這個不好說。”
林振興笑了笑,“沒有特意去調查,就算不是彭家,也是彭家相交的人。
當然這些與我們沒什麽關係。”
說到這裏他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咱們身後是督戰隊,不管是誰招惹我們,都不必擔心。”
“林大哥說的對。”
梁建國同樣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不管他們身後是誰,難道還敢跟我們督戰隊叫板?
要是敢的話,我讚一聲是條好漢子。”
隨即他臉上露出遺憾之色,“可惜我這**子,想留在督戰隊都不行。”
“你身體……”
許衛陽眼裏閃過一抹擔憂,便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媳婦,要不你哪天幫他檢查一下?
這小子五髒六腑受過重傷。
雖然已經治好了,卻不能高強度作戰,這樣他心髒會承受不住。
現在別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最多就是比劃兩招。
要是敢跟人對戰幾十招以上的話,定會引起心髒碎裂。
這也是他不得不轉業從政的原因。”
“可以。”
沈平安輕輕點頭,“回頭你抽個空,來到一趟玉華村,到時候我好好檢查一下。”
廖盈盈驚訝不已,“嫂子,你會醫術?”
不僅是她,林振興兩口子和梁建國也意外不已。
“會一點點。”
沈平安笑了笑,“肯定不是什麽國手大師,所以建國不用抱太大希望,說不定我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