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反進,之一迎上前以掌相對,震山之力打得太監險些跌倒。
手中繡春刀在此時快速的斜抹而過,他那隻剛剛鷹爪似得手立即被砍掉。
“啊!!”
慘叫出聲,但很快另一隻手也掉了。
腿骨被踩踏,疼痛直達靈魂。
之一單手把他拎起來,“就憑你們還想殺我?”
“饒……”
“不饒。”
走到雨棚處,直接將手裏的人順著那通道給扔了下去。
完成高空拋物,她笑了一聲,這才看向那位所謂的外公。
“王爺要試試嗎?”
朱獻靠在木柱上,不管後麵打成一片隻盯著之一,“你……你真是沒有親情,我是你外公你當真要弑殺?”
“王爺這話問得好。你當真沒有親情,眼看著一個女兒殘害另外一個女兒不止不管,現在還有臉對著剛剛見麵的外孫女談親情?”
朱獻哽住,看著之一提刀步步逼近,“你當真要殺我?”
沒回答他,直接上前用刀柄把他敲暈了。
這老頭隻是有些身手罷了,但實際上挺廢的。
這是一個以武立足的門庭,一代不如一代啊。
蘭懷聿提著劍過來,看了一眼暈倒的朱獻,“眉眼間確實跟你有幾分相似。”
“嗯,是有點兒像。不過他太胖了,你說我年紀大了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啊?”
之一皺眉,頗為愁苦。
畢竟遺傳這個東西,她覺著是挺可怕的。
蘭懷聿搖頭,“你隻是得他三分長相罷了,我覺著你更多的像追天師父。”
這樣一說之一就高興了,她師父那是真正的風華絕代,即便老了也是個絕美的老太太。
自己若是能像她,待老了也漂亮。
蘭懷聿一直觀察她,見她真的並無不快這才安心些。
終於尋到了母親的來曆,可誰想到居然是這等人,他很擔心她會傷心。
抓緊她的手,同時看向那邊兒,已打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