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頭金是專門飼養生產這種連醫者都查不出來的毒的,產生的氣體來影響人體。
隻要放在目標經常所待之地,那麽目標就會一直想喝酒。
常年酗酒會是什麽下場,就是盛淩皇帝那種下場。
這種招數可真是夠險惡的,之一確定主謀就是朱獻。
這老頭人老心不老,歹毒能裝會演戲,能屈能伸不覺丟臉。
總的來說是個幹大事的人。
如果說皇後跟他不是一條心,那麽她現在可以肯定皇後不是他對手。
哪怕看似皇後好像勝一籌,還能在親爹身邊安排小太監監視,但想必也是他故意迷惑之計。
正好到這兒來時湊巧被她解決了,這老頭現在指不定窩在哪兒笑呢。
想想就生氣。
“什麽時候殺進丘城?裴起把城防圖都畫完了。”
看向蘭懷聿,之一眉毛高高的挑起來,“他知不知道這叫與虎謀皮?而且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就這麽把咱們帶進丘城去,他是真不怕自己做了降將。”
他笑了笑,“可能他覺著哪怕死在大燕人手裏,也比被皇後一個區區深宮女人害死要光榮的多。”
“真的嗎?我怎麽不太相信。”
之一隻覺著匪夷所思,沒聽過這種事兒。
反正若換了是她,她不會幹這種事的。
蘭懷聿叫青止把裴起畫出來的城防圖拿過來,鋪在桌子上給她看。
城內的布置其實跟西關不相上下,倒也算得上是嚴密。
就是現在被皇後的人掌控了,這些位置有沒有大幅更換。
“既然有圖,你也確認沒有詐,那咱們就速戰速決唄。”
沒耽擱的意義,趕緊動手就是。
“好。”
看他同意了,之一起身,“裴起呢?把他拎來我再敲打敲打。”
“身上的傷太多,已經睡下了。莫再管他,咱們商議攻城吧。”